弥留的魔法 它叫做爱 ——《魔术师》观后感一

记得在9岁那年看见大卫科伯菲尔德地演出,坐在电视机前激动的鼓掌,一点也不亚于看现场版观众的雀跃。

而魔术的生命在于创新,没人观众愿意看那些被演的烂街的戏法,以至东方台第N次转播大卫的演出时,我果断换成了CCTV7的动画片。

《魔术师》讲述的正是一个关于过气魔术师与小女孩与兔子看似和谐的故事。

只等结局落下帷幕,爱丁堡的灯光层层的幻灭。

被用来“创造奇迹”的兔子回归了自然;女孩的衣服不再像从前那样简朴不堪;摄像的视角从破败的旅馆转向路两边参差的房屋;拍卖的玩偶已经掉价至免费;已将王子笼络在身边的灰姑娘,水晶鞋自然而然该被闲置在商铺停止营业后的黑暗里;

所有的所有都开始趋向于现实世界,连同女孩曾经对魔术的寄托与信念,也在一夜之间被弥留的字迹全部推翻。
他说:“世界上不存在魔术师。”

唯一带一点魔幻色彩的是那个填满回忆的小楼层里,随风翻页的书本倒影在墙壁上的影像,如同是一只展翅的鸟,向窗外更明亮地天空,无比期翼得越飞越远。

一个年代更新替代了另一群人。魔术师收起纤长的铅笔,转而他回馈给列车上的孩童一支短小的画笔和一个温柔的微笑。
他的时代已经过去,再也不会有兔子钻出他的帽子,不会有红酒空了又满的高脚杯,不会有凭空出现的大衣,红色的皮鞋,白色的高跟鞋。

世界本上没有魔术师,但当天空都暗了下来,唯有一种魔法常驻,它叫做“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