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的西综B区二楼

在人人网看到这篇文章,笑笑,果然还是有人会写写这个的。以下为转载,原作者不详。

(本文纯属虚构)

一 反常

刘旭几乎是在晚上十点四十五熄灯的一瞬间,推门走了进来。

就是从门走到他的书桌这么短的距离,刘旭却似乎走得十分吃力。只见他走到书桌前面,目光呆滞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角落,过了好大一会,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看着我们三个勉强地笑了一下。

相同的画面上演了已经有一个礼拜了:刘旭每天都是在同一时刻准时的走进寝室,分毫不差。本来十分健壮的他,这一个礼拜似乎也消瘦得很厉害。

刚开始的几天我们三个还没怎么注意,但是过了三四天,我们便察觉到了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。

白天上课的时候,他便埋头大睡,但是越接近晚上,他似乎就会变得越兴奋。这几天在晚上放学之前,我都能看到他那张已经消瘦的有些发黄的脸上,那双大眼睛闪着炯炯有神的光芒,似乎在期待,在渴望,但是,却是那样的贪婪恐怖……放学铃声一打响他便没有了踪影。

按理说,心宽体胖的他,本不应该因为最近的几个考试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。就算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,按照他的性格绝对憋不过三天,就会和我们哭诉。

难不成恋爱了?

我的这一猜想马上遭到了启纶的强烈反对,“他要是谈恋爱,那得大摆三天宴席,宴请天下豪杰,哪能这么低调呢?!”

难不成失恋了?

“得得得,你别瞎猜了,就他那初恋,不是还停留在小学六年级吗?!咱们啊,等他今天晚上回来好好问问他吧!”傅晓晓说道。

话说我们这边就等刘旭回过神来,便互相使了个眼神,我便问道:“刘旭,要是遇到什么事,别忘记哥们们啊!说出来大家帮你解决啊!你别天天这个样子啊,大家都很担心你。”

刘旭还是那样勉强的笑了一下,似乎特别吃力的说道,“我怎么了?不和平时一样吗?”

“你这几天晚上都干什么去了?怎么回来的时候这么憔悴,好像很累的样子?”启纶有些着急的问道。

“砰”的一声,刘旭突然站了起来,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,似乎在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,激动地说道:“我晚上干什么,哼,不用你们管,要是以后还想当哥们,哼就不要问我。”但我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的暴怒的气息,那样强烈。

我们三个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吓了一跳,启纶这是也生气了,“谁爱管你啊,你爱干啥干啥,真他么浪费感情。”

刘旭似乎也被自己过度的反应下了一跳,但只是低着头,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。

我一看形势不对,马上说道:“这是干嘛呀!刘旭,启纶都别生气了。”一边说着,一遍俯身去捡起从刘旭书包当中掉出来的东西。

“滚!滚!别碰我东西!别碰!”他几乎是咆哮着从我手中抢过自己东西。我们再一次震惊,他那狰狞的表情,咆哮的呼喊……

这一天晚上,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。一整夜我都没有睡好,一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便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凉透的每一个毛孔。

从刘旭书包之中调出来的全部都是试卷。

我清楚地看到,试卷上的考试地点,全部都是:西部校区,综合楼2号楼,B座,202。

但是综合楼的B座,根本就没有第二层。

二 跟踪

第二天中午和启纶,傅晓晓一起吃午饭的时候,把我想了一夜的东西告诉了他们。

“大哥你没眼花吧?”他们显然很不相信。

“绝对没有错,那些试卷批改得特别认真,而且考试地点写得格外的大!”我顿了顿接着小声说“我过去就听说有人不小心走进了西部校区第二层,回来足足睡了两三天,不知道是不是……”

“整个事情的疑点太多了”启纶说道,“首先刘旭晚上为什么一站烟的工夫就不见了,还有,他现在的书包几乎每天都不离身,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楼哦这,是不是有点诡异?再说了,这几天根本就没有考试。”

十一月的天气总是怪怪的,明明前一分钟还晴朗无边,可是转眼间便阴云密布,透过窗子看出去,五食堂外面那些干枯的树枝好像一根根肌肉萎缩的手指头,指向综合楼的哪个方向。

三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寒战。

“别说了,我这身上掉下的鸡皮疙瘩都可以当晚饭了。要不咱么晚上,跟踪吧?!要是真中邪了,咱也早点找个和尚道士啥的……”晓晓说道。

晚上放学前的前分钟,我和启纶,晓晓,按照计划先悄悄地溜出了教室,埋伏在角落监视刘旭。

此时的天应经黑得很彻底了,还没有下课的综合楼显得格外空荡,只能听见我们三个紧张的心跳。

果然,下课前的1分钟刘旭从后门走了出来!!

他一路狂奔到了A座的三楼。接着蹑手蹑脚的穿过连接A座与B做的长廊,但是每向前迈出一步又向后退出一步,接着左边,然后右边。虽然很繁琐,但刘旭却做得十分熟练,不一会便走到了尽头。

躲在远处的我们互相看了一眼,他们两个人似乎只是疑惑,但是我的半个身体却几乎僵硬了起来,一种恐怖的惊悚直冲心头……

当刘旭走到尽头的,启纶拉了拉我的衣角,示意我接着追。我努力克制着心头的惊恐,迈出了步子。

可能真是是邪了门了,当我们刚一迈进长廊的时候,长廊的灯突然变亮了起来!这是走廊尽头的刘旭突然回头,此时灯光照在尽头黑暗的刘旭的脸上,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!

此时的我们也顾不上许多,马上向他奔去。

“刘旭,等等我们,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!”我一边喊着一边冲向他,刚开看到那一幕,绝对不可以……

只见刘旭一下把书包扔下了走廊尽头的楼梯,然后自己竟也张开双臂,跳了下去!!

惊呆。

这时,下课铃声响了起来,人潮涌动,将呆在原地的我们包围了起来,我们三个就这样站在人群当中,不知所措。

“啊!”晓晓惊呼道,“快别愣了,下去找人啊!这还不得摔残了?!”

结果,当人流渐渐消退,我们也没有找到刘旭,更没有听见有人喊救人的惊呼。只是在B座的一楼和三楼徘徊,因为,B做根本就没有二楼。

他就这样在我们眼前消失了。

晚上我们三个人坐在令希图书馆的门口,抽着烟,谁也没有说话。

今天晚上这一分钟,就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
“你们知道刘旭刚才的步伐像什么吗?就像我小的时候,在农村看到的跳大神的神婆给死人跳的舞!!”我狠狠的把烟头掐断了,接着说道“中邪了,肯定中邪了,哎。”

此时我无意间抬头看见了天空中,躲在云层后面时隐时现的星星,突然想起了一个人:尹琪。

“走!和我一起找个人去,也许他能想到办法!”我拉起他们两个,向宿舍拼命狂奔而去。

尹琪是一位特别“特别的”男生,他平时一身行头简直要了人的小命:上身哥弟,打底裤ONLY,脚踏一双UGG…..大多数人都被他的行头吓得要死,叫他销魂哥。但是和他一起上了几节体育课之后,我们便逐渐熟悉了起来,才发现他简直是天文地理,五行八卦,占星占卜无所不通。他经常嘲笑太极老师讲的阴阳学简直就是小儿科,难登大雅之堂。

就是十一月初的一天晚上,我在福佳足球场跑步时遇见了他,当跑累了我们一起休息时,他告诉我他们全家是高二的时候才从澳大利亚回国的。他们家祖传的占卜术在中澳特别受推崇,只是每一代传下来的都是女子,不知道到了他这一代怎么就生了个男孩……

可能是看出了我眼中的怀疑,他神秘地笑了笑,指着天空说“你看东南天狼星正跃跃欲试,把西方大熊座和金星的光芒正在逐渐吞噬,你这几天最好不要晚上放学马上离开西部校区,不要在那里逗留,因为……”这时他不再说了,就要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宿舍,“我要睡美容觉了!bye!”

想到这里我们也来到尹琪寝室门口,他的宿舍就在我们楼上。但是他住在七楼的阁楼上,只有一个人的房间。

“靠谱吗?我总觉着销魂哥……”启纶抱怨道。

“嘘,小点声!”我打了一下启纶的脑袋,让他留在外面。拉着晓晓去敲尹琪房间的门,门没锁,吱的一声开了。

太恐怖了。尹琪正在做面膜。

“尹琪啊!没打扰你吧,嘿嘿。”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,我马上满脸堆笑拉着晓晓向他房间走了进去。

“停停停!!别进来,你看你俩满身满脸晦气,晚上碰上what了!让人家晚上怎么sleep啊!有什么thing站门口说!”尹琪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。

晓晓有些忍不住了,着急说到,“销魂哥,听说你本事特大!帮帮我们一个室友吧,今天晚上我们在西部校区跟踪他,他走到B做三楼突然跳下去不见了!不会出什么事吧?!”

尹琪的眼睛里一闪而过一丝震惊,身体似乎也颤动了一下,然后对着我劈头盖脸的骂道:“不是告诉你丫的晚上别到西部吗,啊?!本来我算着那些被选上的人过了今晚就可以逐渐恢复正常了!你们这么一闹,不到那天他是回不来了!走走走,赶紧走,别耽误我睡觉!”便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走了。

晓晓此时已经很生气了,嘟囔了几句便向楼下走去。

我站在他的门口,脑中一片空白。刚要转身的时候,门突然又开了,尹琪满脸的无奈,却伸出了手摊开手掌,递给我已一个系着红绳的铃铛。

“喏,这个给你。”他不快的说道,要是你的室友今天晚上回来,找个机会把这个放在他的枕头下面,也许还有救,要是回不来,也就是说四天之内的事情,过了那天自然便会恢复正常,只是时间需要长一点,还有,听我的话,这两天晚上不许再去西部了!”也不等我说声谢谢,便又关上了门。

十点四十五,准时熄灯,但是刘旭却没有准时回来。

几乎三个人同时说出,“明天咱们也跳下去!”

(未完待续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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